慌乱之间闯进来,谁信啊。胡泱拖长音调“哦”了一声,意味深长地说:“难怪受了这么重的伤。”说完话锋一转,“谁在追杀你?”
况且愈皱了下眉,正沉吟着不知道该不该说,就听侧边出现一声异响,瞬间吸引走了他们的注意力。
“别说话。”胡泱盯着那个方向,低声警告。
异响持续了几秒就消失了,不一会,那边的草丛中一前一后钻出来两个人,其中一人十分显眼地戴着棒球帽。
胡泱看了眼低下头,低声对况且愈说:“你老婆和他前夫回来了。”
“……”
敬池明显感觉到身边刚哄好不久的陵颂之又黑了脸,手指同时传来的刺痛让他轻轻皱了下眉,忍不住挣扎:“轻点。”
陵颂之的手宛如铁钳,敬池压根无法挣脱,象征性挣扎了一下也就放弃了。
“小池。”况且愈被况鹤搀扶着站起来,清了清喉咙,说:“我回来了。”
敬池扬了扬眉毛。
胆子还挺大。
“哦……”敬池配合着说,“你回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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