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树枝上的的残影支着下颔,侧耳听了半晌,站起来悄无声息地消失了。粗大的树干摇摇晃晃惊起一大片栖息的鸟,翅膀的扑棱声呼啦连成一片。
鸟飞的声音激起背后一层细汗,况鹤缓了缓,才继续对况且愈说:“我没撒谎,我亲眼看到了!爸,你就别骗我了,我小时候经常看到你一个人在书房偷偷抱着我妈的照片哭!”
“……”
“你的书房我找来找去都只有一张照片,”况鹤说着十分激动,“还有啊,你别蒙我了。我长大了,我知道男人也可以生,不然我是哪来的?”
“???”
一语激起千层浪。
“这——”施莼挑了下眉,“他脑袋被鬼门关夹了?”这么违背常理的事,别说凡人,男神君都没办法做到。
况且愈一阵惊愕。
“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呗。”胡泱笑嘻嘻道,被况鹤转过头瞪了一眼,抬起手指敲了下自己的太阳穴,问况且愈:“是不是觉得你走了八.九年,回来儿子都变傻了?”
况且愈眼角掀起了细细的纹路,委婉道:“还好。”
胡泱为他掬了一把同情泪。
“对了老况。”胡泱抹掉几滴好不容易才挤出来的鳄鱼泪,正色道:“你当初只留了一封信给我们就走了,这些年去哪了?怎么会出现在这儿?”
“说来话长。”况且愈握拳抵着唇瓣,虚弱道:“之前有人追杀我,我慌乱之间就闯进来就晕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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