啧。
“前夫就是犯病。”陵颂之说,语气中带着尖锐的嫉妒和酸意,刻薄的唇瓣吐出的每个字都在逼问敬池:“野男人就是情趣,敬池,你怎么这么偏心?”
“……前夫,”这特么都能联想起来,他什么都还没说?敬池心中无语,忍不住阴阳怪气开口,“您可真闲。”
此时的陵颂之的模样说不上温和,也说不上暴怒。他低低地“呵”了声:“是吗。”
敬池不能忍受似地抽着气,屈辱讨饶道:“你没病,我才有病,放开我行吗?”他眼瞎才会看上陵颂之这么个变态。
停栖在树上的鸟呼啦几声,飞走了几只。
“嘶……轻点……”
一时之间,寂静中掺和了低闷的喘息和压抑在喉咙间的轻吟。
“别杀他。”敬池手指抓住陵颂之衣袖,唇瓣贴着陵颂之的唇角隐忍地说:“放过他。”
陵颂之咬着他的耳垂,听他吃痛倒吸着气,冷笑着说:“你又阻止我?”
“放……屁。”敬池眉眼难以忍受地皱在一起,指缝挤进几根清瘦冰冷的手指,被十指相扣。
敬池隐忍地闭了闭眼。
他阻止就会有用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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