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莼啧了一声。
况且愈和况鹤何止长得很像,简直就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。但与况鹤的青春蓬勃傻白甜比起来,况且愈眼尾有些下垂,显得有些阴郁,还多了几分岁月沉淀的成熟。
“……胡泱?”况且愈压低嗓音咳了几声,听得出很惊讶,“原来是你们。你们怎么在这儿?”
胡泱抬手打掉况鹤手中的手电筒,眼前重新陷入黑暗后才睁开眼,说:“不止我在这儿,你老婆也在。”
况且愈惊讶:“老婆?”
“你老婆都忘了?”胡泱抬手拍了下他的肩,听上去像是在笑,但又有种说不出来的怪异:“你老婆叫敬池。你们之前背着我做过什么要我告诉你吗?对了,今天你老婆他前夫也来了,刚把人带走,估计马上就回来了。”
他幸灾乐祸地说:“遗憾地是,你挖了他前夫的墙角,他似乎很想掐死你。”
“……”况且愈静默了几秒,勉强撑起上半身,问:“他带我……他去哪儿了?”
胡泱默了默,摇了下头:“不知道。”反正不是去打架了。
敬池被重重推到树干上,扶着树,小声地吸了口气。陵颂之密不透风地压着他,腾出一只手掐住他的双颊。
棒球帽无法避免地滑落,挂在浓密的草丛尖上。
敬池张开嘴急促而尖细地喘了一声,半合着眼瞥向他,黑夜中眼睛很亮,似乎泛着水光:“你又犯什么病,前夫?”
说不过就动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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