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——”况且愈剧烈咳出一口血,提醒了其他人地上还躺着一个人。
这下他们的注意力暂时从敬池和他前夫身上剥离,落到况且愈身上。
空气中的血腥味随着温度的回升而重新蔓延开来,胡泱脑中那根弦松懈下来,乍一闻到这股味道有些头晕,差点犯了晕血的老毛病。
一个没留意,况鹤就从他身后蹿了过去,欣喜道:“爸?你醒了?”
“……”胡泱原本掐着虎口保持清醒,这会被他蠢得甚至想掐人中。
况且愈伤得很严重,刚睁开眼就见一团阴影凑到面前,惊得他强撑起上半身,警惕而虚弱道:“你们是谁?”
“是我况鹤,爸!”况鹤紧张地搓着手,声音激动得哽咽,手忙脚乱道:“你怎么变这样了?谁打的?你昨天给我发短信我还以为——”
胡泱伸手弹了下他的后脑勺打断他的话,将他推到一边,取代了他的位置,憋着气凑近看了看况且愈的脸,说:“老况?”
况且愈一愣。
“推我干嘛?”况鹤对自己一屁股摔在地上有些不满,手掌硌到一个坚硬的东西,拿起来摸了半晌,发现是一只手电筒,找到电源咔哒一声,手电筒的光立即照亮了他们这一片。
况且愈血淋淋的模样骤然映入眼帘,胡泱吓了一跳,下意识闭上眼,深吸了几口气,撑过一阵眩晕。
“这傻子的爹和他长得还挺像。”施莼站在一边观察了半天冒出这么一句。
“……”吴厘偏头看了她一眼,低声说了句什么,却没人听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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