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且愈看了眼陵颂之,说:“他就是你前夫?”
敬池不说话了。
“敬池是我的妻子。”陵颂之说,“我是他的丈夫。你又是谁?”
况且愈虚弱地咳嗽,看向敬池,低低地问:“小池说我是谁?”
这个问题抛得敬池眼尾一抽,好半晌都说不出话。
陵颂之偏头盯着敬池,冷然说:“我也很想知道,在吾妻眼中我是谁。”
“前夫,”敬池飞快地、毫不停顿地说:“你好像在自取其辱。”
陵颂之的脸彻底黑了下来。
况鹤幸灾乐祸地笑了一声,被陵颂之冷冷扫了眼,打了个哆嗦,识趣地闭上了嘴。操,好可怕。
况且愈掩着唇瓣咳了几声,另一只手伸到陵颂之面前,视线却不知为何不敢与他对视,因此气势平白无故比他低了大半截:“况且愈。”
陵颂之的视线落到这只手上,没有任何动作。
况且愈咬紧牙关,额角挂着冷汗,连伸出去的手都开始微微颤抖了起来,却坚持着不肯收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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