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界因此被闹得轰轰烈烈。
尽管外界的贬多于褒,陵颂之却从未放在心上,更别提从来都不屑于与其余神灵为伍天生反骨的敬池。
但有一件事,陵颂之很在意。
“你想成神。”某日敬池裹挟着外面爽冷刺骨的凉气回来,发中还夹杂着细雪。他从陵颂之手中抽出古籍,随意翻着,语气有点平淡,只问:“为什么?”
“我天生就是个俗人,我很贪心。”陵颂之双手交叉放在书案上,不慌不忙,微微一笑,说,“凡胎□□寿命太短,不像大人会永生,我想活得久一点。”
敬池压着眉心,合上古籍,微微带着嘲意:“难道我教你的还不够?”
陵颂之伸出手朝他讨要书,盯着他说道:“不够。”
“那为何不来问我?”敬池又随手翻开古籍,手指停在某页,垂着眼皮淡淡地说:“这本书出自谁的手笔你不清楚?何必废如此大力自己钻研?”
这本古籍——或者说手稿,恰好是百年前敬池闲来无事时随手写下来解闷的东西,有些东西敬池本人知道得更清楚。
陵颂之眸色闪烁,看不出什么神色。
气氛渐渐变得有些剑拔弩张,连房外凌冽的风雪也大了几分,唰一下吹开紧闭的门窗。冷气大喇喇登堂入室,肆意卷走室内的暖意。
敬池反手将古籍扣在桌上,门和窗哐当一声应声关上。他的语气不愠不怒:“当初我写下的东西不全,你也不必再看,我来告诉你该如何做。”
他低头盯着陵颂之:“凡人若想成神,必要先剔除身上的劣性,才得以脱胎换骨,得到成神资质;之后须得斩断一切红尘情缘。”他说着眸光愈冷,“最后须获得一位上神的神丹,才能真正成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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