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手抚摸着他的脖颈,陵颂之半强迫他抬起脸,在他唇瓣落下一枚炙热的吻,说:“这都是你教给我的,小池,我都学会了。”
敬池其实不太有兴趣,但还是斜抬起眼,敷衍问了句:“我教你什么?”
他的表情很淡,却有种让人难以移开视线的魔力。陵颂之的眼色变得晦暗不清:“暴力与性是共存的。”
敬池:“……”神经病。
当初他教给他的那些仁义廉耻,孝悌忠信都喂狗了?
“忘了?”陵颂之微微一笑,却是个嘲讽的意思。他声音轻得像缥缈的烟,似乎一吹就能散,“你救了我,此后我的一切都要经由你的手,然后你在我成年之后爬上了我的床。这些你都忘了?”
敬池确实已经没什么印象,却不妨碍他试图狡辩。然而一根冰凉苍白的手指压过来,堪堪堵住了他的话。
陵颂之垂着眼皮居高临下地盯着他:“我不喜欢提及从前,你现在最好闭嘴。”
啧。
这么脆弱。
敬池表情变得冷淡下来,陵颂之低垂着眼看他几秒,突然低下头亲了亲他的眉眼。
“胡泱他们去雾林不安全。”敬池别过头躲开他的亲吻,推开他起身,探手勾起躺在地上、已经变得皱巴巴的衣服套在身上,语气如面色一般冷淡,“我要去一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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