敬池睁开了眼,床头灯柔和的光线倒映进瞳仁,还是让他条件反射眯起了双眼。
身体的感知随着他清醒过来完全复苏,密密麻麻的痛楚从背脊扎进了神经末梢。好在敬池擅长忍耐,再痛也只是蹙了瞬眉,再抬眼时表情已经恢复了正常。
陵颂之不在。
敬池安静地躺了会,试着动了动手腕,却被无形的力道压得无法动弹。他眨了下眼,眼睫轻轻贴在一起,又分开:“陵颂之。”
他知道陵颂之一定在某个角落看着自己。
话音未落,空气微微浮动,敬池面前缓缓腾起一团黑雾,在半空中迅速凝结成模糊的人形轮廓。接着陵颂之那张俊美的脸自黑雾中探出,低下来轻轻蹭了蹭敬池的唇角。
敬池有些厌恶地皱起眉,别过头躲开他的亲吻,说:“松开我。”
“为什么?”陵颂之反问。他说着用拇指抚摸着敬池的唇瓣,直到它们变得红润,他才卸了力,低头亲吻他的眼睫,另一只手从颈侧滑了下去。
敬池苍白的面容很快浮现几分隐忍,骂了句:“变态。”
陵颂之泰然自若一笑,欣然接受了这两个字。
整个房间被厚实的窗帘挡住了光线,敬池拿捏不准自己睡了多久,但可以肯定的是,在几个小时前,陵颂之还用这双手掐着他的脖子,恨不得掐死他。
敬池下巴压着枕头,发丝汗淋淋地贴着脸,苍白的面容被潮红替代。他推着陵颂之,疲乏地闭着眼喘出一口热气,抓住身上乱动的手,厌烦地说:“滚开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