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视角有些奇怪,像通过狭窄的缝隙偷看。敬池眯了眯眼,视线很快被挂在这个人腰间的骨哨吸引。
这只骨哨灵气十足,泛着淡淡的、莹润的光泽。
一阵山风吹起,垂落的衣摆涌起一阵白浪,将骨哨卷在其中,看不见了。
再睁眼时,视野竟变得宽阔,于是敬池看到了挂满姻缘牌的老树。树上殷红的姻缘牌被风吹得纠缠在一起,摇晃着沙沙作响。
姻缘树大概也看了那个身姿消瘦的背影良久,终于忍不住问:“上神大人,您为何久久停留于此?”
那人侧过脸,露出足够令人惊艳的小半张脸,回答说:“等人。”
姻缘树没忍住追问:“什么人?”
回答他的是一阵沉默。
头顶的沙沙声依旧,姻缘树在心里惋惜。
它在这里扎根了小几百年,从生出灵智以来,见过不少相思入骨的少年少女,见过不少新婚燕尔、如胶似漆的新人,也见过许多被辜负的有情人。
姻缘树幽幽地叹了口气。
它也见过不少像这位神明大人一样的凡人,长久沉默地停留于此。可惜遗憾的是,很少有人能等到他要等的那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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