陵颂之扣住他的手腕,似乎觉得非常有趣:“你还以为我还会放你走?”
敬池手腕瘦得惊人,支棱的腕骨顶着掌心,让陵颂之微微皱起了眉。下一刻敬池手腕一转,从他手中抽了回去。
“这么多年,你一次也没真正关住我,”敬池凉凉地、讥讽地说,站在床边,姿态倨傲,露出几分陵颂之十分熟悉的矜漠来,“你以为这次就行?”
陵颂之嘴角拉得很平,漆黑的瞳仁中倒映着敬池的影子。
就在敬池以为他忍不住大发雷霆时,他一反之前的态度,甚至有些刻意地牵起唇角,轻声说:“可以。”
敬池被他从后面扣住了脖颈,颈侧似有若无地划过微凉的触感,紧接着贴上一片冰凉。
“我突然发现,我还是喜欢你以前的模样。”陵颂之嘴唇压在他温热的、十分有活力的后颈上,笑声有些沉闷,“吾妻。”
敬池没有完全回头看他,只是抬手摸了摸脖子上的东西,薄薄的眼皮挡住了微沉的眸光。
这是一个看上去柔弱不堪的男人。
——身形清隽,脸蛋漂亮,黑发柔软地贴着耳际,白丝绸缎裁成的衣裳贴着身形,显得更加清瘦。
胡泱站在他后面看了这人好一会,没在他身上发现任何灵力波动的痕迹,才主动开口说:“你是……”
对方这才转过身,淡到几乎与眼白同色的瞳仁把胡泱吓了一跳。他冷静地看了眼胡泱,声线清泠,像冬天敲击鹅卵石的冰冷溪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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