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嘿,”老者诡异的笑了两声,“你没有,我却有。”
巫梦寒闻言先是一喜,随即便发觉对方语气阴冷,怕是另有所指。他盯着那老者,不动声色地问道:“你又有什么法子?”
老者手指晃动了一下,凭空拈出一柄极小极薄的刀子来,那小刀他在手指间盘旋不休,散出一片银色的光芒,显然异常锋利。
巫梦寒呆呆地看着那只笼罩在银光中的手掌,那份与年龄极不相称的灵活突然印证了此人的身份。他不禁惊叫起来:“申远鸣!你是大巫医申远明!”
一瞬间,他终于明白了自身的危机。这大巫医申远鸣也是供职于密防司,职位甚高,声名远播,闻者皆惊。全因他擅长的并非治病救人,而是荼毒手段,“草菅人命”着四个字送了与他,正是名至实归。
“难道你要……”话未说出,巫梦寒已觉得喉咙发干,心头乱跳。
“是了!”申远鸣手指一收,那寒光便凝在指间,吞吐不休。他阴沉的笑道:“正如你心中所想,我便要给你开腹取镜!”
“且慢!”便是巫梦寒胆大,此刻也不禁毛骨悚然,他觉得一丝冷嗖嗖的感觉从脊椎爬上来,不禁翻身退到墙角,高声道:“你怎可这般对我?别忘了我也是云梦人!”
“哼,你还知道自己是云梦人?”申远鸣并未逼迫过来,他悠然坐在榻边,盘旋着手中的小刀道:“你既然还有这个心,更不应该抗拒!你也知道,若没了云水镜,也就没了云梦泽!陨一身以利天下,此正报国之际,你上留恋贪生做甚!”
巫梦寒一呆,心道:是了,云梦若没了这云水镜,所有水城都将不复存在,万民又以何存?相比之下,自己一人生死实在微不足道,怎可如此自私?然则想到被剖腹挖心的惨状,少年又不禁不寒而栗,他宁可似在天柱塔般堂堂正正战死,也不愿死地这般窝囊!
一时间,巫梦寒内心天人交战,混乱不堪,就连脸色也阴晴不定,忽红忽白。
“怎么?竟是惜身怕死不成?”申远鸣嘿嘿笑了起来,“我还是劝你早早认命,若到了敬酒不吃吃罚酒地步,可是大大的不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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