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!”巫梦寒突然想起了一事,仰头道:“云梦泽所有水城已然加固完毕,便是说,下次再用到云水镜,也是十余年后的事了!”
申远鸣颇为不耐烦,皱眉道:“那又如何!”
“那又何需现在取这宝镜出来,置我死地?”巫梦寒睁着亮晶晶的眸子看他,道:“只消从长计议,这十余年里,不怕想不出办法来!”
“谁有那个耐心!”申远鸣见这少年犹自啰嗦不肯就范,终于大怒,劈手抓了过去,边道:“让你死便死了!”
巫梦寒一闪身,这次却躲了过去。他背靠石墙,冷冷地盯着申远鸣道:“什么大义,什么舍身,说了半天,还不是要我性命!”
申远鸣并不回避这目光,嘿嘿一笑道:“虽一般是死,名声却不相同。”
“我乃云梦人,你凭什么杀我?”少年说完,心中突然一动,深深吸了口气道:“我明白了!密防司已经有了定论,给我安好了罪名吧?”
“你明白就好。”申远鸣森然道:“如今我只知有个别国细作,却不知有什么云梦人!若你老实配合,我们就可以宣称你为云梦献身,名声岂不好听得多?”
巫梦寒突然明悟:是了,兰琳密防司之人并非和自己有什么深仇大恨,而是逃脱责罚,才将罪责都推到我的身上,反正自己要被破腹取镜,性命不保,谁又管什么真假虚实?至于申远鸣这边,随意处置本国无罪之人自然不佳,然则此人若是别国奸细、毁城罪魁,自然又另当别论。
“死都死了,还管什么名声?”巫梦寒心头气苦,突然狂笑起来。“你们个个打的好盘算!我却偏不让你们如意!”
“你小子认命便是,枉费什么口舌!”申远鸣手中再次幻出那柄小刀,上前两步道:“你若不作挣扎,我保证让你死得痛快!”
“且住!”巫梦寒左臂平伸,冷然道:“你信与不信,我虽然灵气被封,却依旧可以和你同归于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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