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后再无人来过。巫梦寒虽然怨气冲天,却也无可奈何,只能在石牢内浑浑噩噩的消磨。牢内暗无天日,也不知又过去几天。这一日他正迷迷糊糊卧于榻上,突然听到牢门哒的一声响,不禁猛然翻身而起。
今天就决定了么?等待自己的,究竟是什么命运?来得是不是司马璋?他脑中满是疑问,死死盯着正在打开的牢门。
同样的一盏水晶灯,却并非相同的人。来的是一个年逾六旬的老者,一身玄色衣衫,面容苍老,却带着几分奇怪的笑。
巫梦寒先是一阵迷惑,继而心头一凛。那老者神情古怪,似乎有些不怀好意。
“你是什么人?”巫梦寒盘膝坐在榻上,沉声问。
老者把灯挂好,回头瞅了瞅他,嘿嘿笑道:“这并不消你管,只要我未找错人便好。”说着话,他已伸手搭上了巫梦寒的脉搏。巫梦寒一直全神皆备,却在这看似漫步经心的动作下,全无躲闪的余地。
即便是“锁灵针”的缘故,对方的功力也让巫梦寒吃惊,这个其貌不扬的老头,怕是也晋了三品之境!
“竟会如此……”老者手搭脉门,脸上神情忽惊忽喜。过了片刻,他收回手去,独自沉吟不语。
“这云水镜不愧是天地至宝,竟有如此神奇之处,世间竟无记载!”过了半天,那老者被宝镜的神奇所折服,突然长叹一声道:“你这番因祸得福,也当算是造化弄人,天意无常。”
“你这话好不古怪!”巫梦寒看这老头目中无人的神情不甚顺眼,当下出言讥道:“既是‘因祸得福’,又怎的‘造化弄人、天意无常’了?”
“哼,你又懂得什么?即能因祸得福,自也会由福种祸!”那老者冷笑两声,道:“这云水镜干系到云梦存亡,你竟想独占一辈子不成?”
巫梦寒见老者并不提什么审讯,心中稍定,抗声道:“我何曾有这个念头?可那宝镜在我体内,我也丝毫没有法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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