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身,面向医生。
接下来的五分钟里,陆凛至任由医生用卷尺测量他的身高,臂展,肩宽,腰围,用卡尺记录骨骼结构的数据,用手电筒检查他的瞳孔反应和口腔,每一次触碰都隔着那层白大褂和橡胶手套。
“太瘦了,营养不良。”医生在板夹上写着什么,“不过骨架子不错,身高在同龄人里算突出,肌肉附着点发育良好,扩展空间足够。”
陆凛至站在金属桌上,面无表情地俯视着医生的头顶。
“手臂,伸直。”
他伸出手臂。医生捏了捏他的前臂肌肉,然后松开。
“握力,用全力。”
陆凛至握住医生递来的仪器,用力。
仪器发出嘀的一声。
医生看了一眼数据,在本子上记了一笔,“合格。”
整个过程比陆凛至预想的快得多,没有羞辱,没有多余的废话,甚至没有眼神交流,完成数据采集后就合上了板夹。
“体格筛查结束,数据存档。”
“就这些?”他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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