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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少年身体猛地一僵,眼睛骤然睁大,瞳孔里倒映出陆凛至的脸,温热的液体顺着刀柄的防滑纹路迅速涌出,浸湿了陆凛至的手指,少年喉咙里咕噜了几声,涌出血沫,身体顺着墙壁软软滑倒,抽搐几下,便不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凛至拔出匕首,甩了甩刀上的血珠,鲜血滴滴答答落在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穿着白大褂,戴着口罩的男人不知何时出现在旁边,手里拿着一个硬板夹和笔,冷静地记录着什么,仿佛刚才发生的不是一条生命的消逝,而只是一次寻常的数据采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编号DSF-169,清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医生”的声音透过口罩传来,平淡无波,“执行者,新入编号LLZ-191,评估:基础体能达标,下手果断,无明显情绪波动,初步判定:性格初步合格,带他去下一项——体格筛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记录完毕,他合上板夹,示意陆凛至跟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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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第二项评估来得毫无征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房间比通道宽敞些,但只有一张金属桌,一把椅子,墙上挂着几件不明用途的器械。空气里消毒水味更浓。

        医生指了指金属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站上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凛至照做。金属桌面冰凉,透过鞋底传来寒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转身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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