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什么?”
“他得了癌症。没多久了。就想着在生前给那些收藏多年的母片找个好归宿。”
“那我们还挺幸运的。噢……是你还挺幸运的。”
“你喜欢就好。”
“我还想再看一遍。”
“好。”
从客厅至卧室。烟草味随一路。衣物丢在地上。男女全身赤裸。共同躺在床上。
“那位婆婆的身体还好吗?”
“没事了。”
“没事就好。”
“还没有和你说谢谢。”
“小忙而已。”
“你应当的。”
“那笔钱,我不能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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