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现在人在那儿吗？”
维克多喉结动了动，艰难地说道：“我不知道。我只是个听命行事的小卒，不清楚他的行程安排。”陈辉向后退了一步，手枪随之垂下。维克多急促地喘着粗气，脸上流露出如释重负的神情。但陈辉并没有将枪收回枪套，而是反手握住枪管，用枪托猛地砸向维克多的太阳穴。
这一击干脆利落。维克多双眼一翻，整个人向前瘫倒在桌面上。他至少会昏迷一个小时，甚至更久。
夏阳此时已走到门口，手扶着门框问道：“仓库？”
“走吧。”
两人徒步穿过两个街区，始终避开光亮，沿着屋檐和垃圾箱的阴影前行。维克多提供的地址是一栋狭窄的建筑，夹在一间废弃的汽车修理店和一家关门停业的杂货店之间。门是经过加固的钢制门，门框上装有一个密码键盘。
陈辉打量着那个密码键盘，唤道：“夏阳。”
同伴走上前，从口袋里掏出一台精巧的设备——频率扫描仪。他将设备贴在密码键盘上，手指熟练而高效地操作着。设备发出一声轻响，锁芯随之弹开。
门向内敞开，露出里面的一片漆黑。
屋内弥漫着浓重的尘土气息和铁锈味。墙边堆放着一排排木箱，一直码到了天花板。一盏灯泡悬在电线上，微弱的光线勉强照亮了房间，却难以触及角落。陈辉的手再次握住了枪，双眼努力适应着昏暗的环境。
房间中央摆着一张桌子，周围环绕着几个文件柜。桌面上放着一台合上的笔记本电脑，上面有一盏红灯正在闪烁……在它旁边。
陈辉缓缓走近。他的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。他走到桌前，手悬在笔记本电脑上方，这时身后传来一个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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