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娇娇嗯了一声，没马上去拿，眼皮耷拉着，快要被太阳晒得睡过去了。
草坪上安静了下来。
他各自占了一小块地方，做各自手头的事。他翻目录翻得很慢，每隔一会儿就侧过头看一眼苏娇娇有没有盖好毯子，手却隔着毯子按在她腿心的位置，缓慢地揉了揉；又在文件上批了几页之后合上夹子搁在膝盖上，脑袋往后仰靠在椅背上闭了会儿眼；平板不知道什么时候放下了，整个人歪在躺椅腿边上，脑袋枕着苏娇娇的小腿外侧，呼吸慢了下来，手却覆上她脚踝，指尖在皮肤上缓慢地摩挲。
他坐在最外侧，偶尔喝一口茶，目光从湖面扫到苏娇娇的侧脸上，再移开。他的手偶尔会探过来，隔着毯子覆上她微微隆起的小腹，掌心缓慢地按了按。
这样的傍晚在湖边小楼不是头一回了。
可今天的光线格外好看，橘红色从湖面那边一点一点地漫过来，铺在每个人的肩膀和头顶上，连空气里都带着一股子暖乎乎的干草味。
苏娇娇半梦半醒地缩在毯子底下，耳朵里听着身边这些细碎的动静——翻页的声音、放下茶杯的轻响、他在梦里蹭了蹭她小腿的触感、低声讲了句什么她没听清的话。
她搭在小腹上的右手动了动，手指蜷了蜷，闭着眼小声嘀咕了一句。
“今天你不走吗。”
他把目录扣在膝盖上，侧过身看着她。
“不走，今天哪儿都不去。”
苏娇娇的嘴角弯了弯，脸往毯子边缘蹭了蹭，没再讲话。穴口还含着刚才被手指浅浅按过的余韵，随着呼吸轻轻收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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