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都没说话。他的手却时不时探过来，隔着毯子覆上她小腹，掌心缓慢地按了按，指尖顺着长裙下摆探进去，浅浅地刮过还带着湿意的腿心。
“你要是不想，现在就说停。”
她没有说停。
过了一会儿，他又从屋里拿了只棕色的皮面文件夹走过来，在苏娇娇左手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，翻开文件夹看了两页，笔尖在某一行数字下面画了一道横线。
阳光把他镜片上的冷光洗掉了大半，整个人看着温和了不少。他的手偶尔会覆上她的膝盖，隔着长裙按了按，指尖顺着腿缝往上，浅浅地刮过她大腿根还带着湿意的皮肤，才收回去。
他后来连椅子都没搬，直接抱着平板电脑往苏娇娇脚边的草坪上一坐，背靠着她的躺椅腿，盘着腿开始翻一个什么技术论坛的帖子，手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。
苏娇娇低头看了一眼缩在自己脚边的后脑勺，用脚尖隔着布鞋踢了踢他的肩膀。
“爸你坐地上不凉吗，这么大一片草坪你不会搬把椅子。”
“不凉，太阳晒得很暖，而且椅子哪有你脚边好。”
他头也没回，伸出空着的左手拍了拍她的脚背。掌心却顺着小腿往上，探进毯子边缘，指尖浅浅地刮过她脚踝内侧的皮肤，又往上摩挲到小腿肚。
他又是最后一个出来的，大概在苏娇娇快要打瞌睡的时候，她听见身后响起沉稳的皮鞋声，然后是椅子被放到地上的轻响。
他坐到了旁边，手里端着两只白瓷杯，一杯搁到自己膝盖上，另一杯搁到苏娇娇够得着的矮桌上。
“红枣茶，温的，自己拿着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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