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柏坐在最后一排没动。
交完卷的人从他身边挤过去,谁也不敢多看一眼。
他把答题卡往桌上一推,人往后靠,右手抬到眼前,五根手指张开又合上。
指缝里还留着股淡淡的味,他凑到鼻尖闻了一下,嘴角往上弯。
手机又震了。
贺婉发的。
“[校门口。五分钟。不来你自己走回去。]”
安柏把手机揣兜里,书包带子往肩上一甩,站起来。
迈巴赫停在老位置。
贺婉已经坐在后座了,风衣扣子系得整整齐齐,两只手搁在膝盖上,背绷得笔直。
司机不在。
安柏拉门进去,把书包往脚下一踢,扭头看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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