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甲掐进他皮肉里。
“你活够了是不是。”
“没活够。”他反手一翻,把她的手指头一根根掰开,攥进掌心。
五根指头挤在他虎口里,他拇指压着她指背,慢慢揉,“晚上排骨我请。”
“你哪来的钱。”
“你的卡。”他笑了一声,门牙露出来,“早上从你钱包里抽的。”
“安柏你个小——”
交卷铃炸响。
前后左右全是椅子腿刮地板的声,卷子满天飞。
贺婉猛地抽出手,往后踉跄半步,膝盖撞在桌角上,疼得她脸一白。
她低头胡乱抻了两把风衣下摆,头也不回地往前门走,步子快得差点绊在讲台台阶上。
主任在后头喊:“贺总慢走!”
她没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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