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融没有接话。
「你不用现在回答我。」小青很快补了一句，「我只是想让你知道。因为如果我不说，就会像那封信一样，变成永远没送到的东西。」
小融看着她。小青的表情很认真，没有平常那种笑。她在等，但没有催。
「我不知道。」小融说。
小青点了一下头。「好。」
「不是拒绝。」小融补充，「我只是??需要想一下。」
「好。」
「你不会生气？」
「不会。」小青笑了一下，笑容有点勉强，但没有消失，「我告白之前就想过你可能会这样。你做什麽事都很慢。」
「修书要慢慢来。」
「我知道。所以我等。」
学长回来时，两人已经恢复平常的样子。小融在收工具，小青在整理流程表。学长把便当和饮料放在桌上，看了她们一眼。「你们两个今天怎麽特别安静？」
「没有啊。」小青接过便当，「在想要怎麽布置展场。」
「喔。」学长没多问，坐下来吃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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