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融点头。「那先放着。展览要紧。」
「嗯。」
那天放学，志工们走了之後，社办剩下小融和小青。学长去买晚餐，说顺便带饮料回来。
小融在收工具，小青坐在桌边整理展览流程表。夕阳从地下室的小窗照进来，光线很弱，但刚好照到小青的侧脸。
「林融。」
「嗯？」
「展览的事差不多了。」小青放下笔，「我这几天一直在想一件事。」
「什麽事？」
小青转过身，面对她。「我喜欢你。」
小融的手停在工具包拉链上。
「不是社团夥伴那种喜欢。也不是朋友那种喜欢。」小青的语气很平，但小融看得出来她在紧张，手指捏着笔记本边缘，指节有点白，「是会想每天见到你、想跟你一起修书、想帮你带红茶的那种喜欢。」
社办很安静。小融听见自己的心跳声，还有走廊远处传来的关门声。
「从什麽时候开始的？」小融问。她不知道为什麽问这个，但她需要一点时间。
「不知道。可能是你教我缝线的时候。也可能是更早。你在图书馆修诗集那天，我就觉得这个人很奇怪。明明在害怕，还是把书修好了。」小青低头看着笔记本，「我後来一直在想，如果我也可以像你一样，安安静静做一件事就好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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