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殊勤务局的最高层会议室内，再一次坐满了那些熟悉而凝重的身影。
只是这一次，会议室里的空气比上一次还要沉重，压得人几乎喘不过气来。
季凛依旧坐在自己的位置上，没有主动开口说任何话，只是安静地聆听着各个单位最後的汇报。这段时间以来，特殊勤务局几乎动用了所有能够调动的资源与权限：情报处不眠不休地重新追查过每一条几乎断裂的线索；资讯组试图技术突破所有被加密的相关权限；督察组也将所有可能涉及异常的人员纪录翻了个底朝天。
可是，结果却没有任何改变。
所有的调查方向，最终都毫无例外地停在同一个地方——
有人在暗中提前切断了线索。
有人在後台封锁了权限。
有人用整个体制的权力，明目张胆地告诉他们：不准再往下查了。
坐在主位上的季元纲，静静听完了最後一份报告。他久久没有说话，脸上没有表现出过多的情绪起伏，但在场每个人心里都十分清楚，这位身为特殊勤务局局长的老人，此时此刻肩膀上所承担的巨大压力，远比任何人想像的都要沉重。
因为他比谁都明白，如果这件事情真的已经全面牵扯到警界最高层，那代表的绝不仅仅是一起普通的贪渎或黑金案件，而是整个国家的执法制度里，正烂着一个他们不得不去面对的巨大毒瘤。
情报处长看着桌上那一叠叠厚重的卷宗，沉默了许久，才终於沙哑着嗓子开口：
「局长。」
「目前所有的调查方向，我们都已经反覆确认过，路已经被封死了。」
「如果我们还要继续追查下去……我们可能，真的一点选择也没有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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