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能走。”
“你刚才下台阶的时候腿都在抖。逼都软了还装。搂紧,奶子贴我,把体温渡给你。”
她确实抖了。他横抱着她上楼,她的脸埋进他颈窝,能感觉到他胸口的热,和抵着她大腿外侧那根硬烫的鸡巴。每上一级台阶,那根东西就隔着布蹭她一下,龟头的轮廓清楚得过分。她的血已经渗透卫生巾,沾上他的运动裤,深红的痕迹印在黑色布料上。
上了楼进了门,裴妄把她放在床上,先去厨房把电热水壶烧上了。
他翻了翻厨房的柜子,红糖有,姜没有。
“你等一下,我下去买块姜。”
“不用,林薇给了我一杯红糖姜茶,喝了。”她躺在床上,裙子掀到腰,手伸进内裤边缘,摸到一手温热的血,“喝了还是空。裴妄,里面好空。子宫往下掉,逼口一张一合的,什么都吃不到。”
“喝了还疼?”
“就是那种酸,热的东西不顶用。要你的手。要你的鸡巴。要你捂着我下面那张嘴,让它别再绞。”
裴妄从厨房走回卧室,站在床边看着她蜷成一团的样子想了三秒。
他把卫衣从头上脱了。
里面什么都没穿。胸肌、腹肌、人鱼线全露出来,皮肤还带着刚醒的热。运动裤一扯,那根完全勃起的鸡巴弹出来,又粗又硬,青筋贴着柱身,龟头颜色深,马眼已经湿了。他没管自己,先去解她的裙子、脱掉她的内裤和吸满血的卫生巾。血还在往外渗,两片阴唇又肿又红,中间那条缝湿淋淋的,暗红的血混着透明的淫水,阴蒂从包皮里探出来,肿得发亮。
“你脱衣服干什么?”姜妩抬头看他,视线却黏在那根鸡巴上,喉咙发紧。痛还在,可穴口看见那根东西就不受控制地张开,像认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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