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妄回得很快：“等着，三分钟。回来让我用手捂你，用鸡巴烫你，用嘴把你揉开。”
他的车两分钟就到了。
黑色的AMG停在教学楼侧门的路边，裴妄从驾驶座下来的时候穿着一件黑色的卫衣和运动裤，头发乱着，应该是在公寓没出门直接开车过来的。运动裤前面已经微微鼓着，像是回那条消息的时候就硬了。
他拉开副驾的门让姜妩坐进去，看了一眼她的脸色。
“很疼？”
“还好。”她咬着牙，腿心那团湿热却诚实地往外渗，卫生巾已经吸满了，血沿着臀缝往下走。
“脸都白了还还好。逼是不是也在抽？子宫绞的时候阴蒂会跟着肿，我知道。上车，把腿分开一点，别夹着，夹着更疼。”
他弯腰把副驾的座椅放低了一些让她半躺着，安全带帮她扣好，从后座拿了一件外套盖在她腿上。手却没老实地收回去——隔着裙子按上她小腹最坠的那块，掌心又热又沉，拇指故意压在耻骨上方，隔着布料碾过子宫的位置。姜妩吸了一口气，逼口猛地收缩，一股热血混着水从穴里涌出来，把卫生巾彻底浸透。
“裴妄……别按那里……要漏……”
“漏就漏。回家我给你舔干净。”他把她的手按在自己运动裤上，让她摸那根已经硬起来的鸡巴，“先忍着。等会儿用这个给你暖里面。”
车开回公寓的路上姜妩缩在副驾里没说话，左手隔着衣服按着小腹，暖宝宝已经不热了。裴妄开车的右手不时伸过来，钻进外套底下，隔着内裤按她的阴阜，中指沿着卫生巾的边缘刮过肿胀的阴唇。每刮一下，她就轻轻抖一下，逼里又酸又痒，痛和空虚绞在一起，她几乎想让他把手指直接塞进去，用血当润滑，把那股绞痛捅散。
“别夹腿。”他看着前方，声音低而哑，“夹紧了血排不出去，子宫更拧。把腿打开。乖。”
她把腿打开了一点。空气一碰到湿透的布，凉意激得阴蒂一跳。她能闻到自己的味道——铁锈、汗、还有发情时那股熟透的骚。羞耻烧上耳根，可穴肉还是不受控制地收缩，像在咬一口不存在的鸡巴。
到了公寓楼下裴妄绕到副驾那边把她抱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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