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丝边眼镜架在她鼻梁上,镜片后面那双眼睛往下看着裴妄,嘴唇抿着,一点笑意都没有。
头发扎成了低马尾,后脑勺用一根黑色发夹固定住,几根碎发垂在耳侧。
整个人从头到脚透着两个字——禁欲。可裴妄知道这身底下藏着什么:她洗完澡从不穿内裤,西装裙里那张骚逼此刻正被丝袜裆部那条加固线勒着,阴唇被压得发胀,淫水已经开始往外渗,把那条线浸出一小块深色。
“裴妄同学。”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半个调,语速放慢了,像专门往他鸡巴上刮。
裴妄看着她,喉结动了两下。鸡巴在校裤里跳了一下,龟头已经渗出前液,把布料洇湿。
“你这学期体育课旷了四次,两次上课打瞌睡,一次在操场围栏上抽烟被教导主任拍到了照片。”
她走到餐桌前面站定了,一只手按在桌面上,另一只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。衬衫领口勒得太紧,胸脯随着呼吸微微发胀,两颗奶头已经硬了,隔着白衬衫和蕾丝文胸顶出两个小小的凸点。
“现在,过来。”
裴妄从沙发上站起来。
他穿着一件松松垮垮的白色校服外套——不知道从哪翻出来的旧校服,拉链敞着,里面是黑色T恤,校裤松松地挂在胯骨上,一条红色的校服领带被他扯歪了挂在脖子上。校裤前面那一团已经完全勃起,粗长的一根把裤裆撑得变形,龟头的轮廓顶在布料上,湿痕越来越大。
他走到餐桌前面,在她面前站住了。
一米八八的身高从上往下看着她,眼神里带着那种上课坐最后一排的男生才有的散漫,可那散漫底下全是要操人的饿。
“听说你找我?”他把领带从脖子上扯下来缠在手腕上,声音发哑,“什么事?老师下面那张嘴是不是已经湿了,特意穿成这样让我跪着舔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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