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因是赵野在群里骂的那句话。
裴妄的手机在茶几上亮了五分钟没人理，赵野连发了十二条消息加三条语音，最后一条语音的内容是——“裴妄你他妈是不是死了？连游戏都不打了？嫂子是不是把你吸干了？”
姜妩路过茶几的时候手机屏幕正好亮着，那条语音的文字转写清清楚楚地挂在通知栏上。
她看了两秒，没什么表情。腿心却不受控制地紧了一下，像被那句“吸干了”直接捅进脑子里。她知道裴妄昨晚是怎么被她骑到射空的——鸡巴还埋在她逼里抽搐的时候，她夹着他的腰又榨出最后那一股。
裴妄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看见姜妩坐在沙发上，腿上搁着一个快递拆出来的盒子，盒子里面放着一副金丝边平光眼镜、一件白色衬衫和一条黑色西装裙。
“你买的？”裴妄擦着头发走过来。水珠顺着他腹肌往下滚，浴巾松松垮垮挂在胯上，底下那根东西沉甸甸地顶着布料，形状清晰得过分。
“半个月之前拍的，今天刚到。”
姜妩把金丝边眼镜拿出来在脸上比了比，镜片是平光的，不带度数。她的视线却忍不住往他胯下扫，喉咙发紧。
“你又不近视，买平光镜干什么？”
姜妩没回答他的问题。
她把盒子里的东西全拿进了卧室，关上了门。
十五分钟之后，门打开了。
裴妄正歪在沙发上拿遥控器换台，余光扫到卧室门口的时候手里的遥控器差点掉了。裤裆里那根鸡巴瞬间硬得发疼，把校裤顶出一道难看的弧度。
姜妩穿着那件白衬衫，最上面两颗扣子扣着，领口收得很紧，把锁骨和脖子全遮住了。黑色西装裙是过膝的长度，面料挺括，腰收得很窄，把胸和臀勒成两团饱满的肉。脚上套了一双黑色细跟高跟鞋，裸色的连裤丝袜从裙摆底下延伸下去，包住了两条腿的全部轮廓——大腿根那层尼龙薄得几乎透明，隐约能看见肉缝被丝袜勒出的一条细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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