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妩的手指插进了他湿透的头发里，攥紧了，发出压抑的呻吟：“裴妄……嗯……”
水面在两人的动作下剧烈地晃荡，花瓣贴上了浴缸的内壁，又被水浪冲下来，来来回回地漂。
裴妄的嘴唇从她胸口往下移，经过肋骨，经过小腹，到了水线的位置。
水面以下的部分他够不到嘴，就用手。
他的掌心从她腰侧往下滑进水里，五指贴着她的髋骨摸到了大腿内侧，在水底下直接掐了一把她的阴唇。两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插进她已经湿软的阴道，在水里快速抽插，带出咕啾的水声混在浴缸的水声里。
“操……水里都是你的水。”他低声骂，拇指按在她的阴蒂上快速揉。
浴缸里的水被搅得越来越厉害，浴缸边缘不断有水往外溢，大理石地面上已经汪了一层薄薄的水。
玫瑰花瓣随着水流散了一地，红色铺在白色大理石上。
蜡烛被溅上来的水浇灭了一支。
姜妩的后脑勺磕在浴缸的边缘上，两只手一只攥着他的头发，一只扒着浴缸的边沿，身体在水底下弓着。她的阴道死死绞着他的手指，腿在水里发颤，脚趾蜷得发白。
裴妄从水里抬起头来，嘴唇上沾着花瓣的碎屑和水珠，锁骨上那条黑色蕾丝choker被水泡透了，贴着他的皮肤。他抽出手指，把湿淋淋的手指伸到她嘴边，命令：“舔干净。”
姜妩张开嘴，把他的手指含进去，舌头一卷，把上面自己的味道全舔掉。
“水凉了。”他说，声音已经沙哑到极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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