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缸的空间本来就够两个人，但他坐下来之后，两人的腿搅在了一起。他的膝盖卡在她的膝盖之间，小腿贴着小腿，水面的花瓣被挤到了两人身体的缝隙里。他直接伸手把她的一条腿捞到自己腰上，让她的阴户贴着自己硬烫的鸡巴。
裴妄从浴缸边上捞起那瓶还剩大半的香槟。
他没有倒在杯子里。
他把瓶口对准了姜妩的锁骨。
粉色的酒液从瓶口淌出来，沿着她锁骨的凹陷往两边流，汇到胸口正中间那条沟壑里，然后顺着皮肤往下淌，没入了水面。有几滴直接流到了她的乳尖上，激得那两点硬得发疼。
凉的。
冰过的香槟碰到她体温偏高的皮肤，激出了一片鸡皮疙瘩。
裴妄放下酒瓶，俯下身去。
他的嘴唇从她左侧锁骨的末端开始，沿着酒液流过的路线往中间舔。舌面平贴着她的皮肤，把残留的酒液和玫瑰花瓣的碎屑一起卷进嘴里，发出湿黏的吮吸声。
“花瓣不能吃。”姜妩按着他的后脑勺说，手指却插进他湿透的头发里往下按。
“吃了，甜的。跟你逼里的水一样甜。”
他的嘴唇移到了她胸口中间那条线上。
酒液汇聚得最多的地方，皮肤上亮晶晶的，混着香槟的气泡和花瓣黏在一起的残留物。他张嘴含住了一小片皮肤，用力吸了一口，留下一个深红的吻痕。然后低头含住她的乳尖，把沾着香槟的硬粒吸进嘴里，用舌头快速拨弄，牙齿轻轻咬住拉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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