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长途的射到他自个儿脚心上,他说这泡抵三碗。
送菜的干射,射在他自己拳头背上,他说他记账记到手抖。
四十七口锅的豆浆抹了一礼堂的课桌,抹在哪儿,哪儿就记账。
我两条腿合不拢,夹着一双脚歇到半夜,那只脚心凉的,贴着我穴口,贴得我半夜又抽了一回。
课桌腿上全是精和水,干了以后一层白,拿指甲一刮能刮下来。
一个掌柜把骚水抹在他脚心上,说他这脚今天抵两碗。
芳姐的鸡巴夹在我乳沟里,我上下磨,磨得她硬着,磨得我奶皮发红,磨得我两个奶头立着不倒。
天黑了,四十七口锅全空了,豆浆桶刷了四遍还是那股味。
儿子从讲台上下来,说他抵完了他妈的一半,剩下的一半他已成年了,他往后天天抵。
吴老板看他半天,说他儿子随他,也记账不抹零。
我说儿子抵的是本金。
吴老板说本金今晚起归儿子。
我脑子嗡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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