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女人把脚底板贴着我洞口来回磨,磨得我骚水把她脚心淌湿了,她说她这双脚今天值三千。
她说她男人今晚不抵脚,他抵锅,他把四十七条街的锅全搬进礼堂,一口锅压一回。
第九回我挨着吴老板的脚到的,他脚心一层烫疤,磨得我穴口发烫。
第十回我在两双脚中间到的,第十一回我失禁,尿在课桌上,热的,顺桌腿往下流。
送菜的掐着我的腰射第三回,射完还抽了四下,拔出来的时候前面后面一起往外流水。
礼堂中间那块地上,一百多口人从上午忙到半夜,地砖上一片骚水印,踩上去咯吱响。
礼堂中间今晚是群交,一百多口人横七竖八,脚压脚,课桌上一排屁股,谁也不许抢,抢的记欠。
芳姐把她那具男身掀起来,说她男人改了八年,改的时候已成年,她那根如今也记账。
儿子把芳姐的鸡巴塞到我两团奶中间,让我夹,我上下捋,捋得她喘,她仰头骂我手重。
一双脚夹住送菜的鸡巴来回搓,搓得他龟头烫,他射在人家脚心里。
一只脚趾头拨开我裤衩,压住小头来回碾,碾得我腿抖,抖得讲台往前滚了半尺。
我腿间全是水,一上午淌了三滩,淌得地砖上一片骚水印。
芳姐尿了,尿在我大腿上,热的一股,她说她这泡抵八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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