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礼堂能干什么。
她说能睡觉。
我说睡谁。
她说谁都行。
第二天晚上六点开席。礼堂里八张长桌,猪耳朵、花生、卤蛋、豆浆、油条。
我磨了四大桶豆浆。儿子在门口收碗。芳姐的包子蒸了十六屉。跑长途的也来了,把三轮停在门口,进门就把鞋脱了。
喝到十点,礼堂的灯关了。
送菜的把我拉到幕布后面。那儿两张课桌拼成一张床。他扒我的裤子,抹了豆浆,从后面顶进来。
我说这儿是礼堂。
他说礼堂人多。
他抽得快,一下一下撞得我肚子磕桌沿。
他把我翻过去,让我仰躺,两条腿盘到他腰上。这个姿势顶得最深,每一下都撞到我肚子里,撞得我声音变调。他掐着我的胯骨抽,抽得两张课桌在地上跳,桌腿蹭地板响成一片。他腾出一只手抹油,塞到我后头,一根,两根,撑得我前面关不住,豆浆和水一起往外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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