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你们师姑俩合起来使一条鸡巴。
段巧云说她们师姑俩今儿使的是行会的账。
王寡妇闺女蹲在我左手边，把脚心夹住我那根，脚弓一弯一弯地搓。她十九，已成年，胸还没长开，看着像初中没毕业的。她搓得我水出来了，滴在她脚背上。
肠衣厂两个女工把奶子并起来，夹住老吴那根上下蹭，蹭得口水拉成丝，滴到他手背上。
小舅子跪在棚那头。省城来了五个跟他一样的，最大的四十六，最小的十九，个个已成年，脸嫩的谁头一回见都当他十五。他嘴里是贩猪的，手里是剥皮的，后面是磨刀的，前面是协会一个四十二的。他先交代，射在磨刀的后穴里，射完还抽了两下。
第四十回是老吴到底那一下，姐整个人在炕上弹起来，叫得哑，嗓子出来的是气声。
第四十一回是阿姐。她脚趾头掐住龟头打转，我射在她脚心和趾缝里，白浆从趾缝漏出来，滴到塑料布上。段巧云的脚心压在上头往下碾，压得我又抖了一下。
第四十二回是肠衣厂那个女工的奶子。第四十三回是小舅子，他第二回交代，射在协会那个四十二的手心里。
第四十四回是姐第二回失禁，尿冲在我手上，我手上一共三个人尿过。我说今儿这案子是群交，一笔一笔全是拿身上收的。
第四十五回是三百口一起。院里三个棚、炕上四个洞全占着，前面两根，后面一只拳头，嘴里两根，两副奶子夹着，四双脚搓着。我一呛，身上就一挺，几个洞一起缩。
第四十六回是姐。她自己到了，里面一抽一抽，前后两个洞一起关不住，油和水一起往下流，淌到塑料布上。她瘫在那儿喘，肚子那儿鼓着一小块。
到后半夜，阿姐合上本子，说今儿收了四百三十八笔，说这四百三十八笔里有一百笔是精，八十笔是尿。
我说四百三十八笔，今儿才三百口。
她说有人记两笔，有人说记三笔，她说这笔她替我姐收的，也替她自己收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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