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三百口杀猪匠在肉案上操出个会长
正月十六,这条街从镇东头堵到镇西头,车从镇上一直排到县界。车上坐的全是来随礼的,个个已成年,裤裆里都藏着根家伙。
澡堂院里搭了三个棚,棚里摆案板,案板既是桌也是炕。阿姐说三百口的席没桌子,案板就是桌子,吃完把碗一盘,案板就是炕,案板前头操猪,案板后头操人。
从后晌起车就往里进。十一个县的杀猪匠、剥皮的、磨刀的、卖下水的、贩猪的,加上协会那二十口,加上这条街的家属,三百口,个个已成年。
段巧云在门口收名册,阿姐在门口收礼。一个记名,一个记谁挨了哪一桩。
姐穿那件红睡衣躺在炕正中,腿张着,前面那道缝还肿着。她说今儿她是会长的老婆,会长的老婆躺着收。
我说你先把话说准,印还没定。
她说印定了,今儿夜里定,她先躺上挨着。
老吴先来。他把姐两条腿搬上肩膀,扶正那根,一下顶进前面。他三十七,杀了十四年猪,一下一下砸,砸得炕响。
陈德贵从后头过来,左手抹了半罐猪油,攥成拳。他少一根小指头,拳头是个尖的。他抵着姐后穴往里送,一寸一寸,塞到手肘进去,姐打嗝,嗝一声屁股抖一下。他说今儿他不当主家的哥了,他当主家的后头。
前面一根鸡巴,后面一只拳头。姐不动了,躺在塑料布上喘。我把姐一条腿抱上我腰,另一条她自己抱着,我腾出左手,抹了油,也攥成拳,塞进她后穴,跟陈德贵换。
第三十七回是姐。前后一起夹,我一只手拔不出来,老吴喊夹住了,陈德贵喊都别动。
第三十八回她自己往上顶。第三十九回她失禁,尿冲在陈德贵手上,顺着炕沿淌下去,滴进池子边上。她说她三十八的人了。陈德贵说你六岁那年也在我手上尿过。
阿姐把布鞋脱了。四十四码,脚心厚,脚背上一道烫疤。她坐到我腿上,穴口紧,下去一半就叫停,第二下坐到底,她叫得比姐响。她一只脚心贴着我那根上下碾,脚趾头夹住冠状沟一根一根收紧。
段巧云把制服脱了,里头一条裙子,脚四十一码,脚背上三道刀疤。她坐到我院檐下的条凳上,把另一只脚心贴上我那根,跟阿姐的脚心一上一下夹着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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