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嗯。"
"年底那笔货款,一千二,我今儿把话搁这儿。"他从胶皮围裙兜里掏出一个油渍渍的小本子,"今儿这酒钱,我垫了八百。"
满堂"哦——"了一声。
"八百垫了,"老宋把本子往桌上一拍,"你那一千二,减八百,还剩四百。"
"你啥意思。"珍姐筷子没停。
"我啥意思,"老宋脸红得发紫,"我今儿高兴。头一份是咱街的。你苏老板敬我一杯,我当场给你勾了。"
"一杯就勾?"
"一杯就勾。"
"你杯子多大。"
老宋把杯往桌上一顿:"这么大。白的。"
那杯二两半,满满一杯,五十多度的苞谷烧。
珍姐把筷子放下了。
"珍姐。"小桃在旁边急了,"你腰——"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