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老宋你解了。"珍姐说。
"不解。"他把凳子往后一坐,"我这围裙沾财气,今晚财气归我。"
"财气咋归你。"
"一会儿你就知道。"
小桃穿着那条围裙——溅了糖稀没洗的那条——在前头倒茶水。她倒茶倒得特别殷勤,给老宋倒的时候多倒了三回,老宋说满了满了,她说"叔,满了好"。
我看不明白。珍姐看得明白,眼皮都没抬。
酒过一巡,老宋站起来,端着杯走到头桌。
"许大爷,您老喝了这杯。"
"我喝半杯。"
"今晚这酒是我拿来的,您老得给我喝整杯。"
许大爷喝了。全桌起哄叫好。
老宋放下杯,转身,冲着珍姐。
"苏老板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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