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拿去洗。"他没去洗,拿脚在我裤子上蹭干净,然后把手伸进我裤裆,握成拳头。
"阿满,你手。"
"组长说你可以挨手。"他另一只手扒开我的裤裆,往我屁眼里塞,"他说你昨天挨过四根手指,那我可以整只。"
他手小,指节长。一根手指进去,两根,三根,他把手掌压在我屁眼口上,一点一点往里吞,吞到他的手腕贴着我的屁股,他的手掌在我屁眼里握成拳头。
"阿满!"
"疼吗。"
"满的。"
"满的才对。"他握紧,松开,握紧,"组长说你这个人身上只有这里会用。"
他操我的时候不看我,看我桌上的泡面锅。他一边握一边说:"林北哥,我今天被裁了。"
"什么?"
"名单上午出的。"他的拳头在我屁眼里一收一放,"第三个名字是你。"
我脑子嗡了一下。
"你裁我?"
"我是签字的那个。"他把拳头转了一圈,"人事让我下午找你谈。"
他已成年了,廿一,娃娃脸,坐在我身上,用握成拳头的手在我屁眼里搅,跟我说我明天不用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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