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给你按脚。"他把我的鞋蹬了，袜子褪了，"你脚冷。"
我脚确实冷，坐一天都是冷的。他把我的脚握在手心里焐，焐了一会儿，拿脚夹我的鸡巴。他脚小，两只脚叠起来夹，夹不严，用脚趾头补，脚趾头细，一根一根刮我的冠状沟。
"阿满。"
"嗯。"
"你脚不冷。"
"我手冷，脚不冷。"他脚心贴着我的鸡巴来回搓，"组长说你脚心软，我也想试试。"
他把我按在椅背上，两只脚一上一下夹住我的鸡巴，脚弓卡住头子，一夹一松，松的时候他脚趾还勾一下。我大腿根发麻，腰自己往上顶。
"林北哥，你要射了。"
"没有。"
"你有。"他把脚抽出来，"我要看。"
"看什么。"
"看你射在我脚上。"
他两只脚又夹上来，这次夹得紧，脚背绷起来，脚趾蜷着，脚心全是汗，滑得他改用脚趾夹住拧。我一把抓住桌沿，射了，射在他脚背上，一股一股，射得他脚趾缝里全是白的。
"真的会谢。"他低头看，"好多。"
"你脚上有东西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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