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我也想知道。」初说，「不知道的话，我永远得替她省一格。」
程衍没有再问。
他站起身。那道认主封存的影子在他心里，和这叠拿着初的过去当筹码的纸，重重地压在了一起。天上那片他两年前随手画的渐层正好走到蓝的那一段，草坪尽头空着，什麽都没有。
这不是他的仗。余数的死活、栈都的两派，本来都不该是他一个路过的人来扛。
可初的名字是。
「我去开那道封存。」他说。
初抬头看他。她没有说「风险七成」，也没有说「不建议」。
「我等你回来。」她说，「这句话我练过了。上次你走的时候我说错了。」
「你上次说什麽。」
「我说请依排程返回。」
程衍笑出声来，笑到後来眼睛有点热。他转身往门的方向走，走了几步又回头。她还坐在那片草上，仰着头看那片假的天。
只是他还不知道，那样被系统用三十年、一整套谎言死死封住的东西，一旦被他这把「主人的钥匙」打开，会不会连他自己都想把这只手收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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