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盘没有回答,只不住闪出催缴的字样。
灵曜於是做了一件事。
它没有毁掉议价盘,也没有把所有买主的名字摊在街上供人辱骂。它只将盘底真正写着的规则,沿那些原本就能传讯的银脉,送到各坊能显字的公用告示器上。
「出高价者先得示警,其余延後。」
「买的是守线次序,不是免灾保证。」
字字清楚,没有少一笔,也没多加一个罪名。
白灯城各处先是茫然,接着喧闹起来。
原本守在各坊银脉旁的小器物,也听见了这份公告。有的急着确认自己是不是被卖掉了,有的忙向邻近器物报平安。灵曜没有命令它们必须反抗,只替它们保留原本能够互通的声路。毕竟告诉它们真相之後,要怎麽做,仍然是它们自己的选择。
西桥街的守桥人第一个骂出声:「我们的铜环差点不响,是因为有人出价比我们高?」
金堤坊那边,一名穿锦衣的中年商人对着公用告示器大喊:「我花八千两,是听说能多派人守街!谁准你拿别人的示警线来换?」
他当场要求撤回报价。
其他坊也陆续有人拒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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