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故事到这里还没有结束。」他说。
我跪在他面前，看着他手里那本合上的书。
「??还没结束？」我问。
「还没有。」他说，「因为只要你还在写，它就没有结束。」
他把书放回我手里。
「继续写。」他说。
我低下头，看着手里那本书。没有书名，没有作者——只有我写的那些句子，和我还没写完的、以後才会写的日子。
窗外的雪，还在落。
我跪在他面前，手里捧着那本书。
我忽然明白了。
他不需要我选择他——因为我从来没有离开过他。从我第一次走进那间办公室，从他看到我的第一眼，从我的笔写下第一个字开始——我就在他的故事里。
他合上书页，不是结束。
他是在告诉我：他会一直读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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