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知道。」我说。
他进入我的时候，我没有拒绝。他慢慢地顶进去，顶到最深——他的体温、他的重量、他在我体内的形状，都那麽真实。他是我的丈夫。我告诉自己。这就是我选的。我爱他。
他动起来。一下，两下，三下。他吻着我，温柔地抽送，每一下都顶到我舒服的地方——他知道那个地方，因为我教过他，教他怎麽让我高潮。
那些技巧，是顾深教我，我再教他的。
我的身体，记得的全是顾深。
我闭着眼睛。黑暗里，顾深的脸浮现——他按着我的腰，从後面顶进来，顶得我意识碎成白光。他贴在我耳边说：「记得。」
「啊……」
我叫出声的那一刻，我几乎叫出那个名字。
「深——」
声音刚出口，我自己吓醒了。我张开嘴，那个音在舌尖上拐了一个弯，变成：「……嗯……老公……」
纪延停下动作，低头看我，眼睛亮亮的：「你叫我什麽？」
「老公。」我说。声音有点哑，「你是我老公了。」
他整个人像是被点亮了。他俯下身，把我整个人抱住，抱得很紧，声音闷在我头发里：「以薰……我太幸福了……我真的太幸福了……」
他重新动起来，比刚才更用力，更投入。他把我当成他这辈子最重要的宝物，一下一下地爱着我。我抱着他的背，指甲掐进他肩膀的肉里——他不知道我掐他，是因为我差一点叫出另一个人的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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