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摸着我的乳房，指尖轻轻蹭过乳尖——我告诉自己，是他。是他，纪延。我的丈夫。你要记住，碰你的人是纪延。
他低头含住我的乳尖，舌头绕着打转。我的身体起了反应——乳尖在他嘴里硬起来，腿间开始发热。他学得很好。他记得我教他的每一个动作，记得什麽节奏我会颤抖，记得我喜欢被怎麽碰。
他学的每一样，都是顾深教的。
我在黑暗里，忽然看见了那双眼睛。
我睁开眼。纪延正抬头看我，眼神温柔：「怎麽了？不舒服吗？」
「没有。」我伸手，把他拉近，「继续。」
他继续。他吻着我，手指探进我腿间——他摸到那片湿意，愣了一下，然後他笑了，像以前每一次一样，以为那是因为他。
「你好湿。」他小声说，语气里有小小的得意。
「因为你。」我骗他。像每一次一样。
他信了。他低头吻我，手指缓慢地揉着我的阴蒂。他的动作很温柔，温柔得没有攻击性——他想要我舒服，他想要我快乐，他想要我夸他。
我闭上眼睛。
顾深的手指不是这样的。顾深的手指会按着我的阴蒂，用那种几乎残忍的力道碾，碾到我腿根发抖，淫液顺着他的指节流下来——他会看着我失控，然後问「几根手指」。
我咬住嘴唇。
「我会让你幸福的。」纪延在我耳边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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