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静。”他说。
Adele就闭上嘴,认认真真地把牙刷完。等她漱口完、再抬头时,金色眼睛眨了眨。刚刚要说什么来着?她努力想了一秒。
“忘了。”她小声说。
Asriel没追问,只俯身用毛巾擦干净她的小脸。那不过又是一个六岁小孩不算重要的小事。
Adele和爸爸关系更好。
总有人逗她,问:“更喜欢爸爸还是更喜欢妈妈?”
Adele正低头用舌头舔掉叉子上的奶油,连停顿都没有:“爸爸。”
那人说:“妈妈要伤心了。”Adele抬起眼,认真地说:“她知道的。”那语气不是挑衅,是陈述,像在说一件大家都默认了的事情。她妈妈当然知道。所有人也都知道。
那些阿姨们又会说些拿她打趣的话:“Adele以后想不想和爸爸结婚呀?嗯?做他最爱的小新娘?”
她一听就皱脸,兔子一样把嘴巴抿得紧。
“才不要呢。”
她连爸爸都不看,转身扑进保姆怀里,拿后脑勺对着大人们。有人笑,说小孩子害羞。Adele在心里用力摇头。才不是。蠢死了。她也不觉得爸爸会想和谁结婚。他结过了,现在也只是每天继续开很多会。她只想当他的女儿。女儿可以被抱进怀里,被举起来,允许亲他脸颊的时候留下口水印。
她知道自己是爸爸最重要的人,这个认知让她很骄傲,不是因为优越感——而是因为安全感,她永远不会被抛弃,因为她是“他的”。
他并不是那种会用温柔腔调哄孩子的父亲,Asriel对女儿说话的语调和内容,实际上意外地正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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