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很想她吗？」秦心语问。
顾蕾顿了顿，不是很确定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，秦心语於是换了个方式问。
「一般人对继父或继母，除非感情很好，否则不会特别亲近或主动提起。这是你第二次和我提起她，而且听起来你并不讨厌她。」
「她对我很好。」
这几个字说出来，她的胸口酸胀的难受。
「她从来不勉强我叫她妈妈，也不会因为有自己的孩子，就不管我。她的话不多，但会提醒我记得吃饭、天冷了记得加衣，就算後来我搬到学校宿舍住，她也会常常传讯息让我注意安全，没钱了就回家拿，不要逞强……」
顾蕾看着手里的水杯，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
「可是我每次都只回答她几个字…有时候，我甚至故意装作没听见。」
秦心语安抚般地轻轻捏了捏她的手掌。
「刚刚小茵说想妈妈，我才发现……我也很想她。」
秦心语有些心疼，那一瞬间，她很想将身旁的女孩揽进怀里，紧紧抱住她。
顾蕾轻轻靠在她的肩上，情绪很低。
「我的亲生父母不喜欢我，只有她对我释出善意，愿意疼我，但那时候的我觉得如果接受她了，就是背叛了我的妈妈，所以我对她都很冷淡。但是我有时候会忍不住，她给我的感觉太温暖了，让我忍不住想靠近……我很怕自己会忍不住叫她妈妈，所以後来我才搬出去住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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