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她昨天玩了一整天，流汗了吹风、还吃冰淇淋…我应该要多注意一点的……而且她发烧我也没发现……还让她一个人跑出来……」
顾蕾的嘴唇紧紧抿着，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麽。秦心语没有立刻接话，她觉得对方的话还没有说完。
「刚刚找不到她的时候，我一直在想…如果连小茵也不见了，我该怎麽办?」
秦心语的心微微一紧。
顾蕾低下头，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。
「爸爸、妈妈和继母都不在了…我只剩下她了。」
秦心语伸出手，轻轻覆住她紧握纸杯的手。
「小蕾，你听我说，小孩子生病很正常，别把所有的错揽在自己身上，你已经很努力在照顾她了。」
顾蕾望着两人交叠的手，过了很久，才轻声说：
「如果她妈妈还在……就好了。」
秦心语微微一怔。
顾蕾的拇指摩挲着纸杯边缘，随後像是想起了什麽，唇边浮起一抹极淡的笑意。
「小茵很黏她。只要身体不舒服，就一定要她抱着，谁来都不肯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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