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抵() (6 / 8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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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腰重新开始动。幅度小,速度匀——均匀到像在垛口后面踱步。冷肉棒在小穴内壁里进出的节奏和她的守夜一样——不赶,不停。退到龟头含在穴口内侧,进到龟头贴上子宫口。顾筠的叫声被这个节奏压成了一声一声拖长的闷哼——「嗯——嗯——嗯——」。不是冲刺,是被均匀的凉热交替一浪一浪往深处带。每浪过来的时候她抓着玄霜手腕的那只手就紧一下,每浪退开的时候又松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殿下。」她一边动一边叫。每进一下叫一声。「殿下。殿下。殿下。」三声。每一声都和腰胯叠在一起——送进去的时候叫,退出来的时候停,再送的时候又叫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在——在——」顾筠应着。每一声都从闷哼里挤出来,碎得不成句,但应了。三声全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子宫口在持续的冷贴和脉冲对抗中开始主动往龟头上裹。先是松松地贴,然后越贴越紧。顾筠感觉得到——子宫口在动。不是被动的抽搐,是主动的收缩。那一圈嫩肉在主动去含那颗冰凉的暗紫龟头。她的身体在替她接受这个人——不是适应冷,是主动去裹冷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玄霜——它在——它在含你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嗯。」玄霜应着。「玄霜知道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子宫口裹住了。一整圈滚烫的嫩肉把暗紫龟头完完整整地裹在正中央,死死地箍在龟头冠那一圈弧度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殿下——」这一声终于不是平的了。哑的,碎的,带着一整晚压住的所有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她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一股精液喷在子宫口正中。不是凉的——是冰的。三千年存下来的冰精液,等着给第一个人。顾筠的子宫口被这股冰精液一浇——不是冷,是烫。冷到极致触发的不是降温,是灼烧。她从腰椎到后脑被人用一把冰火同时烙了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嘶——!!」不是「啊」,是「嘶」。被冰烫到的声音。她整个人弓起来——腰离开褥子,抓着玄霜手腕的那只手猛地收紧,指甲陷进冷白的皮肤里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股。更冰。灌进子宫口深处的时候顾筠的暗金瞳孔直接从淡金炸成了亮金——虹膜上那圈仅剩的紫色薄边消失了。「——玄霜!」她叫了名字。不是「殿下」的回声。在高潮的最顶上叫了她的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三股。温了些。三股灌完,子宫口已经被冰精和热蜜混成了一圈冰火各半的浆。顾筠的腰慢慢落回褥子上。抓着玄霜手腕的那只手也慢慢松了——不是松脱,是放平。指腹还贴在玄霜的腕脉上,感到那根脉搏在她的指尖底下跳得很快。不是平时的速度。是玄霜的速度。三千年来第一次被人摸到的速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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