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矜晕过去之后温无妄又翻来覆去折腾好几次,这次实在太过,谢矜好几天下不来床,她高烧不醒,高热熏得她脸上酡红,素来灰白的脸看起来竟显得有些红润。江渡厄坐在床沿,将谢矜扶起,半揽在臂弯里,用指尖沾上少许药露,轻轻点在她的唇面。谢矜昏迷中口渴,无意识的舔了舔唇,猩红的舌尖轻扫而过,迅速缩回口里。
见温无妄打进门便一直盯着谢矜,江渡厄道:“看什么?你把她操成这个样子,再来就要奸尸了。”温无妄道:“死不了。”江渡厄微微冷笑。他道:“你一次给她渡太多了,她受不了的。她都对你说了什么,动这么大阵仗。”
温无妄道:“问她簪子的事,她如何也不说。”江渡厄鄙夷道:“我看是你自己欲求不满,找这些借口。估摸她是真不记得了,要是记得哪还会戴着去找楚归云。”
他又沾了一些药露,将手指裹满药液,伸至谢矜唇前,谢矜闻见水汽,便伸出舌头舔他的手。江渡厄顺势将手指滑进她嘴里,一一刮遍她的牙齿,又夹住她的舌头来回绞弄,谢矜昏睡中被弄得呜呜直叫,手脚不安的颤动,江渡厄却没停下,反而向她喉间探去,谢矜咽部的软肉前仆后继夹弄他的手指,江渡厄呼吸加重些许,又探入一指,手指并起在她嘴里抽送抠挖,见她有些窒息之兆,才缓缓抽出,指间满是谢矜的涎液。
温无妄讽道:“也不知饥渴的是谁。”江渡厄没理他,自顾自把沾满口水的手指吮干净,便又重复喂药的动作。谢矜依旧没醒,她歪在江渡厄肩头,眉头紧锁,一脸苦相。
喂着喂着谢矜便往下滑,江渡厄干脆把人抱起,让谢矜半躺在自己身上,说道:“那天谢镇谦还来了一次主峰。”温无妄道:“嗯。楚归云已经说了。”江渡厄淡笑:“两人长得还挺像。”见谢矜药已服的差不多,温无妄冷哼一声,迈步离开。
谢矜是被痛醒的,她浑身上下像是被车轱辘念过,酸疼不已,她感觉躺着硌得慌,身后传来闷闷的话声:“醒了?”她刚想转头,却发现脖子被药用布帛缠起,转动困难,伤药之下仍泛着隐隐的不适。她有气无力应道:“醒了。”她想把紧箍在腰上的手挪开,连抓带挠,那结实的手臂仍是未撼动半分,谢矜道:“师兄,我要喘不过气了。”江渡厄道:“我还没喘不过气呢,你虚什么。”谢矜气得抠在江渡厄手上的劲道用力几分,江渡厄仍是不为所动。他道:“矜矜,你才刚好些,别乱动。”谢矜见拗不过他,只好微微歪过头蹭他胸口,尽量让语气听起来不那么生硬:“师兄可不可以温柔一些搂我?”想了想,又补充一句:“师兄最好了,最喜欢师兄了。”不一会,腰间勒着的力道稍稍松开几许。
谢矜不是很想躺在江渡厄身上,但屈于淫威还是忍了下来。她轻轻挪动身子想找个舒服点的姿势,却感到屁股下垫着根火热的棍子,江渡厄挺起鸡巴蹭了蹭她屁股缝,吓得谢矜马上僵住不敢再动。江渡厄道:“无聊就同我一起看看书。”谢矜瞄着他另一只手举着的书册,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小字,辅以心经图案,想来是什么功法书籍。
她略扫一眼,发觉书中所述并非寒溟宗传授的内容,她没多想,自原宗主身陨,温无妄他们接手之后,寒溟宗的剑术几经改良才有如今的面貌,不过她跟的是老宗主,对现在的寒溟宗可谓一无所知。但是,她对原来的老宗主竟也记忆稀薄……谢矜头又开始痛起来,感慨到底是年代久远物是人非,她实在疲惫,胡思乱想间,慢慢又是睡着了。